比丘道长一冷,本以为会问皇上为何会对县主有意,哪知道苏俨不按常理出牌,竟问的是这个。
苏俨也不需要答案,他不过就是试探,如今一问,见他下意识的蹙眉发愣,就知道先皇的死必然有问题。
“倒是我多心了,道长是国师,自然是皇上的人。这话我不该问,阿全,送道长。”
就这样,比丘道长前后说了一句话,就被阿全架着下了马车。
姜雨笙和苏俨对食一眼,她道:“先皇已经下葬了,怕是找不到原因了。”
“如今天气寒冷,尸体还没腐烂,要是查,还能查的出来。”
验尸……
姜雨笙想起了唐阿尤:“我书信一封,请唐姑娘来都城做客,看看这的大好时光。”
平静了几日的都城,是被康知灼亲自揭发祖父康太师的罪行而再次炸出了个雷,泛起了惊涛骇浪。
听闻康知灼找到了康太师贪墨西北虎贲军军饷的证据,大义灭亲,上奏给了皇上。
皇上自然雷霆震怒,但又同时给了康知灼嘉奖,而康知灼却不要任何嘉奖,只求能换祖父一命,皇上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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