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踢的谁,便向谁跪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锦瑟又调转了个方向,向雪球磕头,可磕完才反应过来,雪球被姜雨笙抱在怀里,她向雪球磕头,不就等于向姜雨笙磕头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堵在胸口,裴锦瑟气得脸都发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这时雪球还“喵呜”一声,姜雨笙凑到它的小脑袋边,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她抬头:“雪球说不原谅你,你做的还不如一只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有畜生会说话,还能听懂这话?分明就是姜雨笙接这个机会来对付她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太医很快就来了,他虽是看过一些懂如何看动物毛病和伤口的医书,可真的给动物看病还是第一次,这猫可真娇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检查了一圈,都没毛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雪球从姜雨笙怀里再到王皇后怀里,神色异样不说还有气无力的样子,太医抽了抽嘴角,只得寻了个理由,说很有可能是受较大的惊吓,得好好养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一走,王皇后还在气头上:“既然裴郡主喜欢踢,那就踢个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姑姑把裴锦瑟带到了大柱子面前,让她对着柱子一直踢,直到王皇后说停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中,吕胭芸也没有替裴锦瑟开口说过一句情,甚至还全程在喝茶,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雨笙道:“今日原本是来谢恩的,没想到遇到这么惨绝人寰的事。但我准备给颜色贵妃的回礼还是要奉上的。”她向茶花点点头,后者转身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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