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娘摇头:“只有小部分是老客人,有些甚至是才见第一面,只说慕名而来。”
这都城虽说大,但她的酒楼还没到让外地人慕名而来的程度。若都是在都城的,何至于要窝在一天都往里面冲?
只怕是有人怂恿着他们而来,让酒楼的食材都一抢而光,再让客人们闹起来,虽不至于让酒楼倒闭,但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名声。
“明日怕是还会来,找出闹得最厉害的人,跟着他,看他到底是自己要来吃,要是别人逼着她来吃。”
一夜无话。
翌日一早,徐大勺就和厨房其他的帮工开始做水饺,东家说今日来的人还会更多。果不其然,晌午还没到了,这酒楼就已经坐不下了。
来的人也都是先点菜,但许久没上才就开始闹,和昨天一样的路数。
但有了昨日的应对路数,程二娘也不会手忙脚乱,有条不紊地安抚着闹事的客人,再将贴饺一份份送到客人面前。
“我们东家说了,唯有美食不可辜负,昨日是免费请大家品尝,今日则是半价。但其他菜式不打折,只有这贴饺和羊肉汤打折。”
除了闹事的人,其他人本就是冲着那贴饺来的,昨天吃的还回味无穷,听闻今日还可以半价,自然又是一阵抢。
挑头闹事的男子见自己游说的没有效果,众人依旧是对贴饺兴致勃勃,他带来的几个人也没办法,他吃了两份贴饺后离开,从巷子里绕出去。
八喜一路跟着他出去,半个时辰后回来,义愤填膺道:“这邬掌柜可真不是东西,竟然雇人来做这些事,昨日我们还去问他借用食材,他当然不可能借用给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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