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尽快,这日子没发过了。”谭珍把碎银塞到衣襟里,又淬了一口,“呸,我过成这副狗样子,都是姜雨笙那贱人害的!”
李氏也跟着淬了一口:“那黑心妇就该出门被马车撞死,被男人玩弄死,被野狗给啃死!”
母子俩对着空气将姜雨笙彻底大骂了一顿才觉得稍微解气了些,李氏临走时再三叮嘱谭珍暂时隐忍。
谭珍转身回书院却见不远处站着个漂亮的姑娘,他皱眉:“你是谁?”
裴锦瑟来分发食物和过冬棉被时他在书院里被副院长抓着清扫大院,清扫完就急着出来见李氏了,自然没见过裴锦瑟。
“这是我们家郡主。”银杏趾高气昂,“裴国公最宠爱的妹妹,裴航运使的侄女!”
谭珍一听这来头不小啊,当即就面色多了几分讨好,点头哈腰道:“贵人好,郡主好。”
裴锦瑟微微抬起下巴:“你和那姜雨笙有仇?”
谭珍有点摸不透她的意思,斟酌着没说话。
“看来那贱人倒是仇人挺多的。”裴锦瑟哼了一声,“你既这般厌恶她,若是给你方法对付她,你愿意对付吗?”
原来也是厌恶姜雨笙的,谭珍立马道:“求之不得。我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,这等贱人不除,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他和他母亲的对话,裴锦瑟听的一清二楚,他的事到都城问一问便能知道个一二,而且谅他也不敢对欺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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