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瑟自然是不会承认这些事,狡辩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收了我姐姐多少银子啊,要如此污蔑我。”
说说不过几句,就开始哭了起来,哭得半个身子都靠在银杏身上,扶风弱柳的模样,让一些男子看的颇为不忍。
那个黑长脸学子指着王掌柜的鼻尖骂:“你这大老爷们也真是的,自己是个奸商,还把这锅扣到天仙一般的郡主身上,实在是过分!”
王掌柜本来不愿意趟这浑水,可前两日邬掌柜亲自上门来说这件事。
他和老邬是多年好友,也算知道他的性子,若是这位县主心术不正,没点本事,必然不会值得老邬出面的。
况且,他们王家的家训,就是不可做奸商!他本来就因为卖黑心棉的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了,如今有这机会弥补,当然不能放过。
他面色冷了下来,从衣襟口中取出一张采买单据,摊开递到那个黑长脸的学子面前:“你看看,这白纸黑字的,一百余床的棉被,就十两银子。你们若是不知道行情的,尽管到其他铺子去问问,能值这个价吗?”
“我母亲前几日买了床被子,还是普通的,都要一贯呢。”有个学子道,“一百余床才十两银子,这也太便宜了吧?”
“因为她指定要这些黑心棉絮,还说发霉了的,哪怕是出虫的都无所谓,说反正是给别人盖,又不是她自用。”
“还有这些食材,你们觉得是对你们的照顾,负责烧这些食材的酒楼,都已经被顺天府查封了,因为用的都是腐烂的蔬菜,而且还是用地沟油烧出来的!”
茶花指着其中一份酸菜鱼:“这道菜是‘归去来兮’酒楼的拿手好菜,想要吃好,酸菜极为关键,若是有人去吃过都应该知道纯正的是什么味道。而这家酒楼,不仅偷学了这个菜式,用的酸菜还是腌制的已经出了虫的。”
“可惜那家酒楼前几日就被查封了,否则真该带你们去看看,整坛酸菜里都是虫,看你们能不能吃额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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