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大人说了,能娶县主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,要多花时间陪陪县主,何况还是洞房花烛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光看不能吃,不是更难受吗?”有人腹议一句,却见东厂的人一脸严肃地发着红封,又都不敢肆意的闹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厂督主娶媳妇,成了除夕这天最大的喜事,当然也是最盛况的,最特别的喜事。客人们在前面吃饭喝酒,新郎却不曾出来寒暄一句,却都看在厚重红封的面子上,也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口中最奇怪的新郎,此刻正带着新娘一骑快马出了城,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繁琐的喜服褪去,苏俨替姜雨笙换上收腰的裙裳,一路到了碧云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这是带我要去哪里?”姜雨笙任由他紧紧牵着,跟着他亦步亦趋地往山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他担心姜雨笙走累了,一下将她背到宽厚的背上,提气加快脚步掠出去,没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雨笙从他背上下来,看着面前这分明就是个山庄,门匾上就写着一个念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庭院坐落在半山腰中,廊檐若隐若现,耳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,她有些意外:“这就是你说的惊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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