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可能会受伤。”
“不是受伤,是生锈。利剑再锋利,长久不用也是会生锈的,大人是需要磨石?”
苏俨一把将人摁了回去:“会说笑,看样子还不是很疼。”见她扭动着身子,他缓和了语气,又带着恳切,“夭夭,让我看看。”
实在拗不过他,姜雨笙只好厚着脸,看着帐子顶部,闷声道:“那你快点。”
苏俨动作利索地掀开被子,检查了下伤口,又快速而又均匀地涂抹着药膏,可等药都涂好了,他却有些心猿意马了,这等滋味,他竟从不知晓会如此难忘,果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“啊,大人。”姜雨笙收回视线看了苏俨一眼,忙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
苏俨:“……”
翌日下午,苏俨就悄无声息地带着姜雨笙回了督主府,却不想明灯就一直候在了府里,说是大将军吩咐,接小姐回去用晚膳。
苏俨冷着脸:“裴将军不知道吗,要三日后才回门。”
明灯硬着头皮:“将军说,大……大人肯定不拘小节,不会在意几日后回门的。今日是大年初一,一家人一道用膳团团圆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姜雨笙挽着苏俨的胳膊:“行,你回去和哥哥说,过会我们就过去,可得准备得丰盛些,大舅子头次上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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