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,仰头笑了几声:“夫妻情义?你我从未同房,何来的夫妻情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瑶一脸震惊,不可思议地看向齐星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两人情到浓时,她说笑着问了一句:“日后若是不能嫁给你,你会对你妻子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河搂着她,将脸贴在她的脸上:“我不会碰她。我的妻子,只会是我的瑶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瑶儿瑶儿!齐星河你是眼瞎吗?她比你大几年,你还一口一个瑶儿,你们不要脸,听的人也不要脸吗?”陈娇娇唔的哭出来,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河再次恢复成淡漠的样子:“当初你母亲上门和我祖母谈这婚事的时候,我就说过,即便真的要嫁,那也是嫁个无心之人,确定吗?是你说,不在乎,无所谓的。结果你嫁了,又奢求更多,可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河看向祁瑶:“人心就这么点大,在里面的人一直不出来,外面的人又怎么进得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娇娇被她母亲苗氏找到,她拽着自己女儿的胳膊:“都已和离,还缠着做什么?丢人现眼。太后自会给你再寻门合适的婚事,在他什么吊死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苗氏的骂骂咧咧和陈娇娇的哭哭啼啼声逐渐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安静下来,祁瑶只觉得有股冷气从脚底蹿上来,让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。她知道身后的人没走,那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越发的焦灼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稳了稳心绪,祁瑶道:“多谢齐小郡王解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