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后又看向地上跪着的男子:“那你说,你是如何进来了?”
跪在地上的男子这时候才扬起头,微微侧身指向吕胭芸:“是有内廷太监给草民传旨意,说是草民长姐在霓裳殿晕过去了,让我草民给过去接。”
姜雨笙一脸惊愕,柳如津怎么会在这里?
柳氏同样心急如焚,今日宴会原本不能带他进宫,可元宵那日回都城后,这个弟弟就一直都闷闷不乐的。
她便问他想不想进宫见识见识,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,她才请了个恩赐,特意带柳如津一道进宫,谁曾想竟然会出这事!
柳氏连忙从众女眷里走出来,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妇素日就不得贵妃娘娘待见,今日确实被召唤过到过霓裳殿,可左右不过问了两句话,就被贵妃娘娘给谴走了,何来晕倒一说。”
柳氏这话就更加从侧面证实了那个婢女所言不虚,吕胭芸再辩解几句,反倒成了辩解。
柳如津道:“草民进来后并未见到长姐,便问贵妃娘娘我长姐呢,可哪知道她突然让我跪下,说草民长姐冒犯了她,被扣押起来了。若是草民听她安排,她便放了草民长姐。”
“何安排?”
“她让我就此入宫做内廷太监,贴身伺候她。”
伺候二字极为让人浮想联翩,柳氏一起跪到柳如津身边,对陈太后磕了个头:“太后娘娘,津哥儿是臣妇柳家唯一的男丁,柳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之家,但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,如何能做这等不知羞耻之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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