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手压低声音道:“那若是苏俨……”
虽是点到为止的话,聪慧的姜雨笙却瞬间明白了:“我既嫁给了大人,那便与他是一体的。上九天揽月,下五洋捉鳖,大人如何我便如何。”
宋妙手只是连着点头,却不再说话。
今日姜雨笙特意连着说了几个故事哄姜湛睡觉,听得他呼吸声渐起才起身离开。
不曾想半夜了姜湛突然发起热来了,一度说胡话,口中不停地喊着“娘亲”。
宋妙手已经用银针封住他几处穴道,姜雨笙让茶花端来热水,一遍又一遍替姜湛擦着身子,可忙到东方泛白,姜湛反倒越来越热。
“老先生,湛哥儿怕是今日吓着惊厥了。”姜雨笙坐在床沿边,将姜湛的手握在手心里,听他迷迷糊糊说着胡话,她既是心疼又是自责。
“小姐,药熬好了。”芍药端着药进来,扶起姜湛,由姜雨笙将这一碗药灌下去。
看姜湛这难受的样子,姜雨笙真恨不得再去暴打潘元凯一顿,她才是他要对付的人,姜湛不过是被连累而已。
日头逐渐升起,姜湛的热度才算是稍微退了些。
姜雨笙沉思片刻后道:“如今潘元凯得势,而且皇上还弄了这该死的西厂,日后怕还会有其他的危险,我想先把老先生和湛哥儿送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