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帝被那个蠢字刺激到了,说出的话都带着破音:“你如今都是丧家之犬了,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不想坐稳位置,那便现在就杀了哀家。”陈太后语气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下就戳中了烨帝的命门,别说他现在不敢杀陈太后,甚至还要保护好她不能出事,否则但凡她出点什么事,最后都会变成是他做的。他又如何能坐稳位置,如何能维持形象?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后看着烨帝失魂落魄地离开,一脸的嘲弄,却不知想起了什么,脸色又柔和许多。虽然半路杀出了曹元,但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,离真正的胜利,也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经历过这场政变的人都睡得不安稳,或是噩梦连连,或是忧心忡忡,姜雨笙也辗转反侧,知道天蒙蒙亮才沉沉睡了过去。哪知刚睡下去没多久,就听到茶花在耳边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?”茶花弯腰连着唤了几声,见姜雨笙睁开惺忪的双眼,她才道,“小姐,驸马来了,说是找玲珑公主,昨日宴会后她一夜未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雨笙睡意全无,陡然坐了起来:“玲珑一夜未归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花颔首:“奴婢瞧驸马怕是一夜没睡,神情也挺焦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在平日,姜雨笙也不没这么焦急,可昨日宫里这场政变,加上突然冒出的西厂曹元,她不得不谨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匆匆穿好衣裳去到前厅,冯鹤鸣急得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兄,你可都找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鹤鸣点头:“昨日宴会,我怕会误伤她,便让她跟着王夫人先走,可等我半夜忙好回到府上,却是不见她人影,门房说她根本就没回去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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