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傻,可他不是个死的。”齐星河朝陈娇娇怒吼,“他啥,你总不傻吧?他凭什么打瑶儿,还不是你指使的?”
“他是我阿弟,看到我被贱人欺负替我出气如何了?她那好弟弟祁瑾,不也给她出过气吗?”陈娇娇反手指着自己的眼睛,“若不是祁瑾,我这眼睛能瞎?”
“那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这也是祁瑶咎由自取!”陈娇娇如泼妇骂街一般,声音又尖又细,看到周围围观有个孩子还捂着耳朵,她立马上前揪住孩子的耳朵,连着扇两个耳光,“你捂什么耳朵?你父母没教过你,听别人说话要有礼仪吗?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。”
祁瑶一来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,二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惹得更多人围观,她拉了拉齐星河:“星星,我们走吧。”
这一声星星,却让陈娇娇彻底崩溃了,她连着哈哈大笑:“星星?我还月亮呢。怪不得你就连名字都不让我喊,只让我叫你小郡王,齐星河,你这心到底得多狠啊。”
“这些和你加诸在瑶儿身上痛苦来说,不过九牛一毛。”他看向躲在一群护卫身后的陈良元,“你且等着,最好每次出门都这么多护卫跟着,否则,我定会让你脑袋上也开两个洞!”
陈良元看似缩头缩脑的,可眼里却闪着不屑的冷意,不曾想这冷意还没褪去,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,他一下子呼吸不上来,唔啊唔啊两声。
陈娇娇回头,姜雨笙的鞭子卷住了陈良元的脖子,转眼就到了眼前。
“姜雨笙,你疯了吗?”陈娇娇要冲过去解开那鞭子,反倒被芍药一撂,整个人脸朝下,摔了个狗啃食。
“你是何人?怎敢挟持世子?不想活了吗?”为首的护卫头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姜雨笙,生怕她一用力,世子爷就没了气息,他们只怕也得都跟着死。
“三月初十那晚,你在哪里?”姜雨笙看向陈良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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