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绍甩甩袖子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须锡对博格王道:“早就听闻王爷府上有位博闻强识的学子,怕就是这位公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博格王哈哈大笑,一脸得意,好像被夸的人是他一样:“塔格过誉了,他不过就是我请来给我介绍各国风情的先生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锡离开后,姜雨笙回到自己院子,从角门出去,果然看到须锡站在那,她连忙上前道:“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塔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锡道:“我与索中是多年知己,他从不涉及支持谁,不涉及党争,但这次却不一样。他看似是几个殿下里最无用的,但却是最清醒和清明的。他的选择,想必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,我支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雨笙倒是没想到还能获得须锡的支持,这倒是为以后行事方便许多,还害得她刚才紧张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刚刚盆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须锡袖子一撩,露出颜色深一片的手腕纱巾:“那药水都倒在了这里,那就是盆再干净不过的清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雨笙轻笑一声,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须锡就离开了,姜雨笙对狄二根耳语几句,后者点头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回了索北府邸,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四五来喊过好几次了,但他不仅没开门,就连话也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北听四五来报,叹了口气:“这又是闹得什么别扭,这府里谁又惹到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五嘀咕一句:“不就是殿下非抓着不放,说军师不早点和你说老妖婆和博格王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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