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危及生命的事?”姜雨笙神色严肃起来,“邬掌柜是大奉人,所谋何事,我想你也很清楚。”
“我虽是科勒沁的押运管,但我也是大奉人。关于我的事,待日后有机会我再和姑娘说。若我猜的没错,姑娘是在想那批送往山河关的物资上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姜雨笙凑过去低语着,“我便是想这般……如此……”
沙大木神色严肃道:“大木必不让姑娘失望。”
外面的搜捕越来越严格,姜雨笙只得让邬掌柜送来裙裳,这科勒沁见过她样貌的人不多,对头索西不在凉城内,先混过去再说吧。
她穿着科勒沁姑娘的服饰,把腰间的银丝囊装在了布袋斜挂着,低着头一路从沙大木巷子里出来,眼看着就要拐进狄二根那院子街口,却没想到又遇到了须婵娟的马车。
因为索北的士兵在大肆搜捕,几个士兵冲撞了须婵娟的马车,这对神圣不可冒犯的须婵娟来说那是大逆不道的死罪,有个士兵言语上更是有几分不满,当即就被松仁一刀给砍死了。
这一突发变故立刻让街上的百姓们有如惊弓之鸟,生怕会出现上次那样的对决,不管不顾的抱头鼠窜。
管家厝申闻寻赶到,看到地上躺着的士兵,当即道:“谁杀的?”
士兵指着松仁,却不敢说是须婵娟下的命令。
松仁没见过厝申,只当他是普通的管家,态度极为嚣张:“这该死的狗杂种敢对我们郡主不敬。我们郡主的马车,也是你们这种贱狗说搜就能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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