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被叫过来的阿全看着眼前的画面,心里暗道完蛋了,完蛋了,看苏俨望过去,就抢先开口道:“大人,夫人来了,大人开不开心?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?”瞿玉珊和赵显异口同声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俨还发白的脸含着怒意,指着瞿玉珊,质问阿全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全耷拉着脑袋,有气无力道:“大人突然陷入了昏迷,卑职急得很,正巧瞿姑娘带着大夫和药材来,她自告奋勇说懂医术,定然能将大人治好,卑职这……这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没忘,除了夫人,任何雌性动物都不得踏入将军主账半步。”阿全越说越心虚,他也是一时急昏了头才会让瞿玉珊进来,当即道,“卑职这就领罚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离去,还将赵显也一把扯走了:“三个月俸禄没有了,素日操练都要多练上半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赵显苦着脸,但更好奇的是帐子里那位真的是将军的夫人?

        阿全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脑袋:“要是让将军知道你还绑了夫人,只怕你也得阉了进东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显登时捂住裤裆,任命地跟着阿全认罚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走?”姜雨笙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瞿玉珊,“怎么,还要我找轿子抬你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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