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啊。”宋妙手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转,“就这么控制不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俨牵着姜雨笙往外走,跨出门时回头说了一句:“先生现在不如娶个妻,尝试下什么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个臭小子,敢打趣我。”宋妙手做势要脱鞋拿鞋底板打苏俨,后者笑着一溜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待宋妙手坐下来,却又满脸忧愁,那小子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,这毒再不解,怕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睡前,姜雨笙忍不住又问了苏俨一遍:“我脸色真的很难看吗?看起来就是一副肾虚的样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俨失笑着将她楼入怀里:“你听得老先生在那胡说八道,你这貌美如花的,怎么就肾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雨笙掐了他身上一把:“都是你,动不动就咯吱咯吱,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苏俨从善如流的认错,“以后不发出声音了,我们静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雨笙后知后觉的听到他说的什么,又立马掐了一把,“胡说什么呢,什么静静的,没听到老先生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二人一直在探讨这次数都已经十分克制了,怎么就肾虚了呢?最后只能归咎于数量不够,质量来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陈婆子来商议,说是今年大伙儿收成都还可以,又因为都城缺食材的事变成庄子上的农户手里食材往都城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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