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富春还要再说,却把茶花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富春,别说话。”茶花道,又看向毛竹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突然一抬头一扬手,就狠狠地甩了毛竹一个耳光,后者虽然做惯了农活,但还是被她打得往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打人呢?”毛竹捂着脸,“是你那新婚的丈夫做了丑事,是那不要脸的贱人勾搭了你丈夫,你不去打他们,来打我,你脑子有病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脑子有病,与你何关?”茶花微微提高声音,背脊挺得更直,“采冬姐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富春又是被谁骗到这里来的,你不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婢女,映红是正经姑娘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正经姑娘会没和人成亲就有孩子了?正经姑娘会把这屎盆子乱扣到别人头上?正经人家的姑娘,会在人家娶妻的好事上,就来抢着做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丈夫陈安民做了什么事,为什么会被县令扣下,大伙儿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花环视一圈,看大家都惊讶的表情,她道,“本来这事东家没打算张扬,这是陈安民自己犯下的事,没必要牵连家人。可如今看来,有人不仅不念着东家的好,还在这兴风作浪,那我还客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安民的事,茶花前几日不在自然不知道,可来迎亲的路上,担心这么长的路她无聊,芍药就跟着陈富春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来的路上,芍药绘声绘色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故事一样说给茶花听,也是让她心里有个数,却没想到在这就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陈安民的事全数说给大伙儿听,看大家都义愤填膺的表情,她道:“陈安民见不得我们庄子上的人好,就用这些手段使绊子,而他这婆娘,也看不得我们好,丈夫都进大牢要秋后问斩了,她还在这搞三搞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民家的,滚出去,我们庄子不欢迎你。”有个妇人扬声道,“好心请你来喝口喜酒,你倒是,把屎尿留在这。你不要脸,我们还要脸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陈安民当上族长之后,毛竹也跟着长了不少脸面,这村子里陈氏人居多,大家多少都会给她面子,何时被人这样当面辱骂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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