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的话无疑是在邱粟的心口上再插一刀,是了,他是探花,是修书,却被一个做生意的下等百姓因为这些银子当众羞辱,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,怎么在朝堂之上混?
周围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,都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这邬威父女实在可恶!
邬掌柜也懒得和陈娇娇废话,收了银子转身就走。
陈娇娇看着失魂落魄的邱粟,请他上了马车,道:“今日受的屈辱,想加倍向那对父女收回来吗?”
邱粟看向陈娇娇,虽然没说话,可眼底的狠意却足够说明一切。
“我这倒是有个法子,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。”陈娇娇凑过去,那热气都洒在邱粟脸上,后者本能地身子要往后仰,却被她的手给扣住。
看着陈娇娇的神色,邱粟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没有后退,坐直了身子:“只要县主肯帮我做那人上人,邱某自会报答你。”
自从邬瑶和邱粟的婚事取消之后,邬瑶就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做生意上了,甚至经常看账本看到三更半夜。
邬掌柜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,有心劝解几句,可这才刚起了个头,就被邬瑶用别的话题给岔过去了,只得作罢,也就只能一再地麻烦姜雨笙多过来陪陪邬瑶。
可外人无论再怎么劝,若是自己心里没想明白,又有何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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