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也上前道:“是啊,她当初不过就是侯府一个小小的妾室,哪里值得我夫君动手谋害的?直接一个罪名打发出去,她就没有活路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的丑事被杭掌柜发现了,他情急之下便动了手。”芍药将姜志明如何背着当时的主母康氏,与曹氏勾搭上,还有如何对老夫人不孝顺都一一道来。
芍药说话声音本来就不轻,加上特意用内力说这些话,导致这个精彩的故事传出了至少两条街。
姜志明恨不得捡起地上一团雪就堵住芍药的嘴,奈何邱粟一直在一旁催着,说要押他去顺天府。
“我可是嫆妃的爹!”姜志明用恶狠狠地包含警告的语气道,“你要是再对我不客气,当心我和我那好闺女说一声,你这乌纱帽就不保了!”
邱粟面色阴沉,他虽然当上了知府,可因为没有家世背景,谁都能来踩他一脚,动不动就让他小心乌纱帽小心狗命,他难道没有尊严的吗?
“即便是嫆妃娘娘,那也得遵守礼法,遵守纲常!”邱粟从陈娇娇那得知,嫆妃和陈太后不对付,他既娶了陈娇娇,那便是陈太后阵营的,当然也和嫆妃不对付了。
姜志明就这样被带到了顺天府,他到的时候姜雨笙正坐在那悠闲地喝着热茶。
姜湛就站在一旁,看到随后进来的杭婉儿,连忙跑上去一把抱住她:“娘亲,你还好吗?”
杭婉儿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我没事,就是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姜志明仰着头:“给我把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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