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走边娇滴滴道:“皇上,臣妾正想着皇上呢,皇上就请人来叫臣妾了,皇上和臣妾还真有默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肃帝将奏折放下,神色看不出什么喜怒,只问道:“今日你召那魏家姑娘进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来的路上姚琴早就想好了说辞,在肃帝身边坐下,半个身子都靠过去:“昨日那魏姑娘和母亲有些误会,臣妾今日请她进宫,也是想解除误会,毕竟臣妾母亲也是魏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让她穿上戏服唱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琴将脸贴在肃帝的胸膛上,手指在画着圈圈,仰头,樱桃小嘴在他下巴上吻了吻,才撅着嘴道:“那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哪知道魏姑娘这么一本正经,都开不起玩笑呢。她还拿簪子刺伤了臣妾的婢女,那血哗啦啦的,看着臣妾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抓着肃帝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:“到现在臣妾还害怕的很,这心一直在狂跳,不信皇上摸摸,臣妾需要皇上的宽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肃帝却突然一把手抽了回来,将她一推,皱眉道:“魏姑娘是朝廷官员,岂是你能这般开玩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琴一愣,这才想起来魏雪竹确实好像还是鸿胪寺的女官,但那不足挂齿的官不过就是挂个名头罢了,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柔声道:“皇上,分明是她刁难臣妾母亲在前,臣妾一心孝顺母亲,不忍心见母亲受委屈,这才请她进宫。若是她不开心了,臣妾现在就请她进宫,亲自向她斟茶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肃帝听她语气毫无半点知错的意思,也有些愠怒:“那魏姑娘是魏大学士的独女,魏大学士桃李满天下,就连朕都要礼让三分。你倒好,直接这般侮辱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她的准夫君是裴玄,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,西北边境朕还要仰仗他去守着,惹恼了他,你们姚家的人去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