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笙扫了一眼,那画像画的是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,脸却是祁瑾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爷夸不出好话来,但也不敢当众顶嘴,只得闭嘴不说话,可这还是惹恼了蒯善,后者直接拿刀鞘砸向大爷的肩膀,痛得他直接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蒯善哈哈大笑,“你们大奉人一个个都会跪在我们南唐人面前,就连那祁将军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芍药要出手,姜雨笙用眼神阻止她,当面不宜起冲突,一会再找个机会收拾他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们没动手,却有一肤色黝黑还有胡渣的男子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大爷!”那人冲了过来,手里的长剑直接刺向蒯善,在他捏住剑身的时候,另一只手又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蒯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蒯善既然能做将军,多少还是有点水平的,他一把扣住来人的手,一震一打一敲,那长剑就脱了手,匕首又被抓住,狠狠一推,来人就一个踉跄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蒯善鄙视道:“就你这样的,还想杀我?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尿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有士兵叽里呱啦说了几句,蒯善道:“是行姓祁的护卫?就这水平?那我就先先砍下你的一只手,再把你绑了去,让姓祁的跪老子面前求着放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蒯善捡起地上的剑,一剑就要砍下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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