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清荷真的跑过去,拉起陈娇娇的衣袖看了眼,惊呼道:“夫人,这衣裳就是您的。这袖子上那个印子都还在呢,是上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荷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娇娇一把给推开:“谁说这衣裳是你夫人的,你找死!”可她却又有意识的把这衣袖往身后藏,不给众人看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
        清荷站起来,也生气了:“这就是我们夫人的衣裳,这件衣裳衣领那还有两处勾丝,是我绣上了一片竹叶上去挡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娇娇脸色越来越难看,倏然回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堂妹陈水柔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是说你给我去找衣裳来吗?这就是你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水柔低着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府的马车到了跟前,齐星河大步抱着祁瑶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念着到底和陈娇娇有过几日明面夫妻,回头劝解道:“爵位没了不可怕,产业不兴旺也不可怕,但人若是走在歪路上彻底回不了头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走歪路了?我没有!”陈娇娇冲着马车连着喊了几声,这一肚子的火又都发泄在了陈水柔身上,对着她连打两个耳光,甚至还要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    芍药上前阻止:“你有这打人的功夫,还不如回府上好好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娇娇没想到如今就连姜雨笙的婢女也敢来教训自己了,当即又怒又气,指着姜雨笙:“你给我等着,等我们陈家再复兴起来,出了个王妃,我就要你好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顾自地带着婢女走了,芍药上前扶起陈水柔:“姑娘可还好?要帮你请个大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水柔摇头:“多谢,不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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