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又看向陈水柔,眼里是难以割舍的情意,还有那浓浓的愧疚,伸手抓住她的手:“孩子,这些年苦了你了。为了让你父亲有钱看病,为了我们不挨饿不受冻,让你低声下气做了那么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水柔一直哭,听到这话更是哽咽着摇头:“我不苦,只要父亲母亲好好的,只要这个家好好的,女儿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,更不会觉得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母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夫君,她知道陈父饱受病痛之苦,也知道他多次想了断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却想着只要他还活着,还躺在自己身边,哪怕不说话,甚至哪怕只是还在喘气,她也至少有盼头,觉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他却这么不顾一切的走了。她知道他是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,也是不想自己再受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姐儿。”陈母抹了把泪,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脸颊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风了,你去把父亲的那件皮毛披风拿过来,他最是怕冷,刚刚走的匆忙,没来得及披上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水柔乖巧地起身离开,可行到半路却猛然回过神来,父亲都已经过世了,要急于这一时穿这披风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心生不安,立即转身往回跑,可跑到院门口却收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母的头趴在了陈父的肩膀上,安静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芍药一脸谦意:“实在抱歉,我没能拦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薛达和陈娇娇父女在说这案子,芍药恨得牙痒只想上去暴打这父女一顿,一回头就看到陈母把刚刚陈父那没吃完的砒霜就往嘴里倒,她上前要阻止,已经来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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