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特么狠毒了,都特么撤了还埋地雷……”
“修坦克的这起子也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,眼看都天亮了,又踩了雷了……”
“唉,昨晚上也亡了十几二十多号人呢……”
“那些兔崽子……”
罗博撇了撇嘴,看他们没人注意这已经倒塌了的煤窑子里面,估计都以为守军早就逃跑了吧……
扭头,从空间里取出了昨晚在战场上收取的敌军卫生兵身上的急救箱,里面只有几卷绷带,却没什么药品,也是,这种年月里药品确实匮乏,这些底层不值钱的大头兵,上头的长官们倒卖的堪比黄金的磺胺等伤药,怎会轻易用在他们身上?当然也有爱兵如子的,可很显然,这些士兵没有幸遇到那种长官……
又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壶高度酒,回到了巷道深处。
谷子地已经将焦大棚身上的绷带揭开了,肩胛骨处一处弹孔,血还在外流,罗博跪在他旁边,深吸一口气,对焦大棚说:
“大棚,忍着点!”
焦大棚没说话,微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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