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岭南。
“侯爷,为何你不愿意与我们共谋这天下呢?”赵无名站在栏杆旁扶着栏杆感慨道。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韩元躺在摇椅上,懒洋洋的说道。
赵无名看了一眼韩元,嘴角露出几分的疑惑,“我一直认为你是仙界的仙人,这天下谁来做不都一样么,他李世民坐可以,为何我主不能坐?”
韩元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,脸上露出几分的嘲讽,“可曾看过《庄子》?”
“未曾?”赵无名脸上露出了几分的疑惑,望着韩元,仿佛想要听听他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从前呢有一只大鹏鸟,它每年都要迁徙到南方的大海之中,它便无法托负巨大的翅膀。所以,鹏鸟飞到九万里高空,风就在它的身下,然后方能凭借风力飞行,背负着青天,毫无阻挡,这样就能飞到南方了。寒蝉与小灰雀对此觉得很奇怪,它说:“我猛地起飞,力图到达榆树和檀树的树枝,有时飞不到,也就落在地上而已,为什么要到九万里的高空再而向南飞呢?”到近郊去的人,晚餐前就可以返回,肚子还没饿,不需要干粮;到百里之外去,晚上就要准备第二天的干粮;到千里之外去,就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粮食。”
“你可知道这是为何?”
韩元将目光投向了赵无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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