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婶这番话直接惹怒了赵福媃,她淡声道:“来人啊,这刁妇竟然这般辱骂我,看来是没把皇室放在眼内,拉下去杖责二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婶话音刚落,就被两个侍卫拉了下去,不多会,惨叫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叶在旁边观望了一切,笑出声来:“姐姐,都说大户人家后宅复杂难缠,在我看来乡野泼妇更难缠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笑道:“确实如此,有钱人家的内斗都是隐忍的,村里的都这么直白,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只在落扇村里待了十天,这个地方已经让她毫无眷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启程的那天,赵福匝来送她,脸上全是悲色,道:“二姐,大姐去游历了,只剩我一个人了,你还会回来看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道:“等你什么睿智起来,我可能会再回来吧。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我回来这里,你也只会让我怄气和不开心,这样的娘家我要来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直白地指出问题所在,倘若他以后还是被赵大富欺压,就算死了,她也不会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穿越来到这里,为原主和原主的姐姐弟弟做的已经够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来,她不想被这些烂泥束缚一辈子,教不好的人何必再去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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