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媃无助的靠在他身上,哑声道:“阿介,你一定要把香香找回来,没有香香,我也不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激红着眼,不发一言,他审视了何叔和阿叶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叔满脸的愧疚,道:“阿介,是叔不好,是叔没能保护好香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阿叶只在一边哭着,双眼已经肿得睁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道:“小叶子,带福媃回房休息,好生照顾。叔,你跟我去一下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叶抹去眼泪,去扶着赵福媃,劝道:“姐姐,先回房休息一瞬,你已经一夜没合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像个傀儡一样,任人牵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,尚徽介道:“福媃回村的事几乎没人知道,况且谁敢劫持皇室的人,那些人有什么特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叔想了一下,道:“那些人很高大,异常的高大!虽说穿着我们汉人的服侍,但从举止来看像是古漠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道:“古漠族民在衡城,衡城离渝州的距离可不短,要是他们出动几百人到渝州的话,我们这边不可能没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叔道:“是啊,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古漠族长并没有把所有人带去衡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突然意识到什么,道:“阿丽达来时,身边只带了两个哥哥,这几百人会不会是他们的暗卫,暗地里护送他们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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