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徽介安慰着她,其实心里很没底,那些人抢了香香去,会怎么处置?他实在不敢细想。
赵福媃想起一个细节,道:“那些人身上很臭,跟阿丽达一样,身体上还涂着红泥作为防晒,那种红泥像是古漠独有黏泥。阿介,带我牢里见阿丽达!”
尚徽介也想过是阿丽达通风报信的,但她在三个月前就入狱,那时候香香还没出世,又怎么提前通风报信?
何况在族长封锁衡城时,他就吩咐神策军截下阿丽达所有派出去的信,她即便有心报信,信也离不开京城。
但为了不让赵福媃失望,只好道: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去府衙牢中时,两人一路上皆是没有说话,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。
阿丽达在牢里待了三个月,从开始的横蛮,到最终的绝望,现如今就等着一死。
再次见到尚徽介时,她痛哭了起来,道:“王爷哥哥,这里好黑好潮湿,我好想出去,我错了,我再也不干坏事了。”
可惜尚徽介只淡淡地看着她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赵福媃道:“阿丽达,我问你,是不是你派人蹲守在渝州的?”
阿丽达讶异道:“那几百人是我阿父派给我,护送我进京的,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在渝州?当时我嫌他们跟着引人瞩目,就让他们在留在渝州了,你把他们怎么了?他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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