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脑洞,这龌龊的思想,也得亏他想得出来。
赵福媃道:“虽然皇叔说的有些离谱,不过这个法子挺好的。”
细霞深思了一下,赞同道:“没错,广平王,我们就这样跟各自的父皇说罢。”
“好,就这样办吧。”
尚徽介点头答应,她一个女子都不介意败坏名声,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第二日,就在皇上要拟旨时,尚贤匆匆赶到,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。
尔后,皇上恶寒地抬眸,道:“真的还是假的?”
尚贤道:“昨晚细霞去云府时,臣弟也在现场,她醉酒时说的。再者,你看她,穿着就跟个男人一样,那模样亦是十分的英气,没有姑娘家的软柔。”
皇上睨着他,道:“你不会是为了帮阿介脱身,就胡言乱语吧?”
尚贤三指起誓,道:“若皇兄不信,便直接去问细霞吧,这些都是臣弟亲耳听到的。”
皇上看着空白的宣纸,这毛笔愣是落不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