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徽介生了一肚子的闷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走上前去一把抱起香香,道:“别学这只肥羊的举止动作,看起来太傻了。”
香香不悦地挣扎了几下,发现无果后只能认命的让他抱着。
楚添跋则在他们身后骂道:“你三番五次骂我肥就过分了啊,还有我的羊动作哪里傻了?”
但尚徽介已经进屋去,任由他在后面骂街。
尚徽介一进屋里来,就看到正在发呆的赵福媃,顿时火气就上来了。
“赵福媃,你又不带孩子,也不允许我找下人来,你净让那只肥羊带着香香胡闹,可想过我这个当父亲的感受?”
赵福媃冷冷地抬眸,她正想着酿新酒的事,又听到他的话后,气不打一出来,道:“我家跋跋怎么了?还有,我考虑你的感受做什么。”
看着她不咸不淡的模样,尚徽介气道:“你还问它怎么了?它在教坏香香啊。”
赵福媃道:“懒得与你争执,你就这么有空吗?”
尚徽介的火气就像是撞在软绵绵的棉花,让他又气又急,他过去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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