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徽介道:“父皇你想一下,暂且不把儿臣当成你的儿子,遥望整个尚氏谁最适合当帝王?”
皇上认真的深思了一下,道:“贤儿。”
他比尚贤大二十岁,看着他出生和长大,在内心深处他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。
“是啊,皇叔文能执管政事,武能行兵打仗,若不是皇婶死了,他现在肯定还是个事业心极重的男人。即便是现在这般吊儿郎当,他仍能样样做到最好,这就是天赋,天生为当帝王而生的。”
如此之高的褒奖,如果尚贤在场,定会先拍手称好,然后胖揍尚徽介一顿的。
皇上道:“你说得很对,但朕知道他早已没了求生欲望,他越是以轻松的姿态面人,越说明他的世界里有多绝望。”
所以,皇上才会如此疼爱他,毕竟他是为了澹朝,为了百姓才会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。
尚徽介道:“皇叔坚强,比任何人都坚强,如果他称帝的话,无论多绝望,都会以百姓为先考虑,不会伤害自己的。”
皇上心头一乱,疲倦地道:“你退下吧,朕要好好想想。”
无论是阿介或是贤儿,都是他真心疼爱的人啊。
好像,他们两人无论谁当下一任皇帝,他都可以,只要是他们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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