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细霞写信来告知她们一声,顺道吐吐苦水,说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左相的儿子,甚至想逃婚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尚贤看着她们愁眉苦脸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好笑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自古以来都是这样,你们哭丧着脸做什么?成婚后再好好培养感情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和筝儿白了他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贤无奈地耸耸肩,他才不需要懂,不过也庆幸自己是男人,能做主自己的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没开心多久,就被找上门来的张忠德破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忠德一脸的喜气,连气都没喘顺,道:“唉哟,王爷欸,让奴才好找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贤见他手中拿着圣旨,也猜到是为了什么事,笑道:“张公公先喝口茶水歇歇脚,本王让小福子去把阿介叫回来,他今天在刑部有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忠德饮了口茶水,摇头道:“奴才不找广平王,奴才找的是您呀,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贤话音刚落,便听见张忠德喊道:“贤儿听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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