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皇上白了他们一眼,随即挥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和尚徽介相视而笑,皆是放下的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心疼地扒开赵福媃的掌心来看,摸着上面的茧子,道:“不能再干了,再干下去的话会长水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给她吹了吹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医们登时心里不适,他们夫妻到底是耕田来了,还是为秀恩爱而来?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看着十分之愤怒,最让人难受的是不敢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已经感觉到御医们要生吞了自己的眼神,抽回手道:“阿介,不要这么夸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才不管其他人的看法,高声道:“怎么?本王宠妻还要看你们的眼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不敢……”御医们瞬而低下头来认真地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这才作罢,拿过赵福媃手中的锄头,道:“好了,让他们翻就好,我们去宁坤殿陪父皇吃中午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等赵福媃反应,便拉着她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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