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介,你冷静一点。”
来到马车前,尚徽介将她扶上车,二人坐下后,才道:“冷静?!你要我如何冷静?”
赵福媃无奈道:“不顺从的话,难道阿介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尚徽介道:“这些你交给我来处理便罢,父皇深知你对我有多重要,他是不可能杀你!我亦不会让他们动你分毫!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只是不想你们父子反目成仇……”
怕他继续为这件事愤怒,赵福媃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,对于皇上让我去梨花镇之事,你觉得他是怎么想的?”
尚徽介嘴角上挂着冷笑,皇上不喜赵福媃,所以才想着把她调走,而且梨花镇本就是处恶地,十年间死了十多位里长,皆是刁民所为,其刁钻程度与古漠有得一拼。
皇上此举是什么意思,随便想想便能知道。
他这是想赵福媃去送死,即便她有幸回来,但到时候还清不清白还得两说。
如果他用‘失贞’来屈塞于赵福媃,她定会被迫离开尚徽介。
赵福媃多少有些明白,苦笑道:“算了,兵来将敌,水来土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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