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敢,我敢!”福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与他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隔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二人身高几乎一样,但尚徽介怂着腰身,看起来矮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紫仙害怕的拉了拉他,委屈巴巴地道:“紫惜哥哥,我们还是回去吧,既然赵姐姐不愿做,那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挽袖拭泪,叹息道:“希望父皇知道后不要生气赵姐姐的气,若是生了,我和王爷定会拼死求情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中虽是担忧赵福媃,但任人都明白她这是暗戳戳的威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阶的利刃一闪,已落在紫仙的脖子上,肉眼可见脖上多了颗红点,血丝缓缓地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紫仙吓得肚子一痛,想躲已来不及,只能如被宰的羔羊般静立,紧张地道:“你别乱来!我怀的是皇上唯一的孙子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阶继续冷笑地看着她,利刃慢慢滑到她的腹部,嗤笑道:“唯一的孙子?你置香香在何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香香郡主已死,已不算皇家子孙……”紫仙紧张兮兮地往旁边瞥了眼,希望尚徽介来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尚徽介比她更害怕,老早躲在一旁沉默着,心里懊恼道:早知道就带着章玉泉一起来了,不然也不至于被小小的暗卫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紫仙看他这副不作为的模样,莫名心生反感,向来顶天立地的紫惜哥哥,怎么变成了窝囊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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