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蛤……”润儿愣了一会,双手紧紧攥着衣摆,“我、我忘了是哪位客人……”
“说谎!”赵福媃突然一声怒喝,继续道:“客人给你如此一笔巨款,你竟说忘了?!你觉得谁会相信?还是说这是你杀害聘儿的报酬?”
润儿浑身一颤,直直跪了下来,哭道:“女官大人明察,我没有杀聘儿姐,这银票是,是……”
她抬眸望向柔儿,柔儿直接走了出来,淡然道:“是我给她的银票。”
众人皆惊讶,老鸨忍不住冷笑出声:“你样貌不如润儿,也不如润儿赚得多,你哪有银票给她?”
柔儿不卑不亢地道:“我虽赚的不如润儿多,但我好歹入了尚世子的眼,银票是他给我的,不信可以派人去平阳王府问清楚。”
福阶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头,问道:“平阳王府有两个世子,你说的是尚戒瑟,还是尚德誉?”
柔儿道:“是德誉世子。”
福阶给旁边侍卫一个眼神,他立马领会退了下去。
赵福媃继续问道:“那你为何要给润儿银票?你有这些银子自己赎身离开不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