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媃泪如雨下,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尚徽介则重重地坐下来,一言不发。
方天葵继续道:“因大雪封路的缘故,储君的尸身暂停在边关,平阳王派我带人回京禀告皇上,恰逢路过梨花镇,遂来告知你们一声。”
尚徽介仍是不敢相信,抹去眼泪道:“确实是他吗?”
方天葵虽然于心不忍,但还是恭敬地回答:“真的是他。”
尚贤储君身穿的铠甲,佩戴的长剑等等都表明他的身份,虽他的面貌起了尸斑,但仍能认出他生前的模样。
“噗!”突然,福阶呕了一口血出来,随即笑了起来,笑中落下几行清泪,与暴红的眼眸形成对比。
赵福媃缓步走到他身侧,抽泣道:“福阶……”
尚徽介转身抱紧她,呢喃着“皇叔”,但她听不清楚,再问的时候竟发现他晕了过去。
“福阶?!”赵福媃慌了,轻推了他几下,“别吓我。”
方天葵替他把了脉,叹道:“王、福阶没事,只是气血攻心晕过去罢了。女官大人,我们还要赶回京城去,就此别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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