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怕!”尚徽介紧张兮兮的搂着她,长叹一声后,“我们回京去吧,让叔开一帖药,这个孩子我们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不要这个孩子,赵福媃懵了,捶了他几拳,捂着肚子说道:“你乱说什么?孩子很小气听不得这样的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我没开玩笑,叔的药方子很好使,绝对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见她快要哭了,轻声细语的劝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听到他说不要孩子后,满腔都是委屈,随即跑开了,见四周无人便闪身进了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叹息,只好先回落扇村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回到空间放声大哭起来,吵得楚添跋无计可施,无奈道:“阿介只是说说而已,你真要这个孩子,他也不能强迫你喝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仍是委屈,哭道:“我知道,我只是难过他竟不想要这个孩子,孩子听了多难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添跋道:“孩子现在还只是个胚胎,他听个屁啊,你就不要玻璃心了嘛,与阿介沟通不了,那你就回去和皇上林贵妃说,看他们治不治阿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,赵福媃抹了抹眼泪:“只是想到阿介这般不惊喜,我又好失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添跋叹道:“那阿介也是为了你啊,你生香香的时候真把他吓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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