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馍喜堂姐一直在外头等着你,你真的不见她一面吗?”赵福匝抱着书本准备去学堂。
“唉。”赵福媃重叹了一声,这赵馍喜找她无非是想跟他们去京城,奈何她之前做过那样的事情,阿介说了‘无论如何也不行’。
她亦不是圣母,赵馍喜这人性子冲,容易被情绪影响而做出一些害人之事来。
赵福媃深知留她在身边,绝对是个定时炸弹,说不定哪一天就爆发了。
赵福匝不知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也只好闭嘴不言,朝两个外甥招手道:“来,我们得去学堂上课了。”
香香和火哥儿早已背好小挎包,乖巧的跟在赵福匝身后。
推门出去后,只见赵馍喜跪在门前,低垂着脑袋。
赵馍喜以为是赵福媃开的门,惊喜抬眸后,一眼对上火哥儿,顿时脸红耳赤,说不出的难堪。
让儿子看到自己狼狈的一幕,真是比死更难受。
好在火哥儿很快就转头过去,跟着赵福匝离开了,走到院门时,他突然站住顿了顿。
赵福匝不解地看他,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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