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过后,皇上又一次与尚贤深谈,希望尚贤可以早日继位,他好退位下来养病。
尚贤见他脸色苍白,就连腰身都纤细了不少,一时无法拒绝他的意思,只好说了句“让臣弟考虑考虑先”,便匆忙离宫。
离开皇宫后,尚贤直奔广平王府,见尚徽介和香香悠闲自在地玩着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倒无忧无虑,可为难死皇叔了。”
尚徽介笑着迎过去,邀他去亭子里坐下,才问道:“你答应父皇了吗?”
尚贤摇了摇头,叹道:“算不得答应,只好先说考虑,好让皇兄不那么忧心忡忡。”
尚徽介道:“这是迟早的事,皇叔还不如答应算了。”
尚贤瞪了他一眼,忍不住抱怨:“这明明是你的位置,非要强迫于本王,唉,都怪本王不会撒泼打滚啊。”
虽是抱怨,却也没有真的责怪尚徽介,随后又道:“筝儿眼看着快生了,本王又碰到这档子事,真是烦上加烦啊。”
尚徽介不解,问道:“筝儿有叔和我们顾着,你只管做你的事便罢,你烦什么?”
尚贤重叹一声:“现在朝中大臣都猜到皇兄有退位的意思,自然把主意打到本王的头上,送女的想送女,巴结的想巴结,无非就是给本王压力,好充实本王的王府。”
尚徽介恍然大悟,道:“这也是正常,历任帝王都要经历的事情,也无可避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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