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媃笑道:“是啊,不用交三年税,梨花镇这三年里肯定能迅速发展起来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问道:“皇上说是准备退位,为何到现在还没下旨?皇叔又天天泡在宫中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尚徽介道:“本来听国师说这个月底二十八号是个吉日,正适合一退一继,只不过筝儿可能就那几天生,皇叔这才想着往后推推。”
登基之事繁琐,尚贤就是怕筝儿突然生产,他自己又忙着的话,便照顾不了她,遂提出推迟一会儿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福媃点了点头,随即又问道,“那皇上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尚徽介叹道:“还是老样子,精神不太好,最近又是正忙的时候,所以我和皇叔才会每天忙得找不着人。”
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肚子,为自己没能陪在她身边感到内疚。
赵福媃却不当回事,只怪自己来了京城这么久,也没能交到几个知心好友,无聊的时候不知道该找谁玩。
尚徽介又道:“不过,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,刚好七皇叔不用再去边关,皇叔身侧有那么叔叔和侄儿帮衬,我以后就当个闲散王爷,可大把时间陪着你们。”
赵福媃诧异道:“七皇叔此次回来,不用再回边关了吗?”
尚徽介道:“是啊,那三个部落被灭,边关有阿蓊带人守着,便不会再出岔子。父皇这次让七皇叔留下来,亦算是给他安置一个好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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