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媃笑了一下,初见帕拉时,她也觉得他是个光明磊落之人,至少不奸诈吧。果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!
“福媃姐姐,你笑什么?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细霞认真地问。
“自然是对的,我只是笑自己识人不清罢了,当日还以为他是个不错的朋友,都是我自己多想了……”
赵福媃轻轻叹了一声,随即甩开那些好笑的想法,道:“也不知阿介怎么样了,好担心他。”
说到这个,细霞也叹了起来:“我家人都在地牢里,安然无事。唯有孟宗元不知所踪了,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吧。”
几个月,孟宗元收到暨朝皇帝的召回,之后一直领兵打仗,就这么持续了几个月,直到军心溃散,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。
就算他真的投降了,细霞也能理解他,他们孟家为朝廷做的已足够多,良禽择木而栖,正常。
夜渐深了,赵福媃与细霞洗漱过后便睡下了。
后半夜时,在赵福媃半醒半梦之间,觉得有人在耳边说话,声音或大或小,或远或近,折磨得她心里烦躁。
正想发作之际,又传来了一声,这次她听清了,是‘主人’二字。
“跋跋!”她猛然睁开眼睛,喊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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