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空间后,尚徽介不解道:“娘子,为何带着帕拉来空间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道:“免得和诺野起冲突,那男人是个疯狗,难缠且霸道,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忍不住笑了笑:“娘子这是怕我会受伤,所以心疼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咧开唇,道:“是啊,阿介受伤我怕是要心疼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,完全不顾及躺在地上因失血过多、惨无人色的帕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帕拉紧紧地捂住胸前的两个血洞,虚弱道:“福子,别闹了,你放本汗回去吧,依诺野那性子,怕是要以卵击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冷静地道:“你回去又如何?阻止得了你的臣民,也无法让他们心服口服。而且,你真的愿意投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帕拉沉默不语,似乎也不太想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不等他再说话,与尚徽介又回到了暨朝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暨帝与几子已经聚集在宫外,头阵正在撞击宫门,只是城楼之上的夷域兵正在往下射箭或投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,定会死伤无数,赵福媃在半空投了一块透明网,替下面的士兵挡去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霞骑着骏马,抬头看着久久落不下来的利箭和石块,深知是因赵福媃的缘故,微微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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