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媃颇有耐心地等着,尚徽介一直在山洞门前来回踱步,那疯女人则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出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守在荒山野岭的流民在听闻暨朝战赢后,一拨又一拨地往山下赶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最后的大叔见他们还在等着,叹气道:“王爷,那女人白天一般不会出来,只有在晚上才出来觅食,要不要我找几个青年男子把人抓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流民对澹朝人十分有好感,又逢战乱一事,让他们更加喜欢澹朝人了,对眼前的广平王亦是很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道:“罢了,以免她伤了孩子,我们在此等等便好,反正这天也快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见赵福媃坐在石头上,很是焦灼地搓着手,道:“你们真的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点了点头,算是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只好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下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逐渐暗沉下来,流民全部离开了,山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焦急地等着,突然山洞里传来孩子的哭声,赵福媃猛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女人抱着孩子在哄:“饿了是吗?来,喝奶,你怎么不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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