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媃带着善意的微笑,两道清泪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女人见此,诧异地问道:“你哭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哽咽道:“看到你的孩子,我想到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疯女人放下戒备走了过去:“你也有孩子呢?多大了?他不在身边你才哭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道:“是啊,与你怀中的孩子一般大了,他不在我的身边,但被人照顾得很好,我很感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她擦去眼泪,拉开旁边的椅子,道:“夫人,坐下来吃点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疯女人小心翼翼地坐下,仍是紧紧地护住孩子,却不敢轻易动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叹气,往她面前的饭碗夹菜夹肉,看似无意地问:“夫人叫什么名字?暨朝大胜了,别的流民都回家去了,你不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疯女人再也经不住饭香,扒了几口饭菜,才道:“他们都叫我娄夫人,我夫君姓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夫人继续吃着饭,眼神却四处飘忽,这几个月以来的苦日子让她留下后遗症,对身边的一切皆是带着恐惧,生怕再看到明晃晃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是贪吃之人,吃完碗中的饭菜后,便立马起身了,退远几步后,鞠了一躬道:“多谢你们的招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