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几乎是天天跑到绛紫宫里来质问尚贤:阿介何时回来?福媃何时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林贵妃还尚好打发,但筝儿是他的枕边人,即便他想搪塞过去,亦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月,直到暨朝大胜,尚贤收到喜报,立马昭告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拖到这时才启程去潇行山,林贵妃见阿介已平安无事,想着他如此不孝,便什么都不管不顾随太上皇去潇行山游玩了,等他回来后,也好叫他担心担心自己这个娘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尚贤说的话,尚徽介觉得好笑又心疼:“说起来,我一直让母妃担忧,实在是太不应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她老人家,自从你前去暨朝起,她便一直礼佛吃斋。此次说是陪伴太上皇去潇行山,怕也是为了去宫观给你求福去了。”尚贤羡慕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道:“我都懂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叙旧了许久,尚贤和筝儿毕竟贵为天子和帝后,不能出宫太久,只能依依不舍地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之时,筝儿久久舍不得放开赵福媃的手:“我不能经常出宫了,你要记得经常来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保证道: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筝儿忍不住埋怨道:“若知道当皇后规矩这么多,我还不如当尚贤的外室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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