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长叹了一声,带着他们往后观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的时候,尚徽介问道:“不是说父皇病倒了吗?为何还有心情吵架?”

        触公公苦笑道:“自从太上皇退位后,身体是越发的硬朗了,又怎么会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谭氏在信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,谭羽客嫌太上皇和林小姐吵,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,否则你们怎么会来呢?”触公公无奈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氏如今是正经的出家人,早已剃去三千烦恼丝,只一心一意修道了,所以观里的人都尊称她为羽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的日子过得平凡又满足,奈何这太上皇非得来潇行山游历,来就来罢,却赖在道观不走,一住便是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带着林贵妃这个拖油瓶,她和太上皇的感情越发的不好了,时常吵架不说,最后还写了和离书,虽然没离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贵妃自此后皆不准别人喊自己‘贵妃娘娘’,而是只能叫一声‘林小姐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氏疲于和他们打交道,实在忍不下去这才写信回京,谎称太上皇病重,再不来接回去的话,便只能客死他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踏入后观,便听见太上皇中气十足的念书声,明明是唯美的诗词,从他的语气中喊出了干架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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