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修道人又不全是吃斋的,有些人还是会吃荤的。为了少些舆论,吃荤的人都会在晚上来吃,这是所有人都心知的秘密,谁也不说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蛮佩服他们白天就来荤菜馆,啧啧了几声,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突然开口说道:“我对‘只为他一人而开’的人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山上的道观知道不?太上皇在那清修,这荤菜馆就是承太上皇的旨意所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……”赵福媃一口清茶喷了出来,转眸望向尚徽介道,“我说呢,变得这么圆润肯定不是吃斋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猜到了。”尚徽介淡定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向来好肉,顿顿无肉不欢,这三年以来真吃斋饭,他绝无可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会,饭菜全部上全了,赵福媃尝了一口:“哇偶!超级好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宠溺地看着她,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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