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与我猜测的无异。”赵福媃沉沉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将女人紧紧拽在手中的,除了她生下的那块肉,便再无其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匝生怕她插手,然后惹得自己一身腥,遂急道:“二姐和姐夫快出发回去吧,别的事情不必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一叹,继续道:“何况她在村里挺好的,这一生就这样过便罢了,说不上太坏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微微点头,道:“我知道,好了好了,我管不着这么多,我们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潇行山的路上,赵福媃一直闷闷不乐,仿佛心中有什么堵着,让人极其的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自然懂她的,道:“既然打算不插手,又何必去想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跟自己说的,但为什么就是郁闷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福媃感叹了一下,又见回到了潇行山,只好不去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氏又恢复往日的疏离和平静,俨然一副合格的出家人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贵妃见他们回来后,急道:“这几天你们去哪了?还以为你们偷偷回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