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对谁都好的人才最可怕,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变了,或许说他本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,能疼爱你,亦能毁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陷在自己的想象之中,越想越觉得恐怖,最后竟浑身颤了一下,接着痛苦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:“看来谭羽客不信任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氏紧紧地盯着他看,问道:“信你?那你能保证你母妃不出手害阿豫的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徽介自知无法说服她,只好道:“我母妃不会。既然你心有忧虑,还是留在潇行山修行吧,那孩子我们会照顾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谭氏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孩子不回京城,而是送来潇行山给我照顾,我才会真正放心,你能否答应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侄女已答应照顾那孩子,说真的,她满心期待和欢喜,你忍心她希望落空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豫的太子妃在宫中多年来很是孤寂,满心欢喜地期待那孩子的到来,她好不容易听闻好消息从失望中走出,结果又要走向绝望,这种失落感可想有多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氏沉默下来,在两难之间犹豫不决,成全了侄女,又怕她照顾不周;成全了自己的私心,那自家侄女又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